每每当着我爸的面打电话,我就浑身不自在
一撂下电话我就知道等着我的是这样两句话
“谁给你打电话”
“啥事”
所以在家我尽量不打电话,或者把电话调成振动静音
有一天我爸问我电话是否可以无线上网,我说可以,然后他打算要我的Touch去玩
被我以系统不同软件不同为由拒绝,悲愤交加的半老爷子直骂我自私,并收回之前分给的好处
我沉默以对,心里不想说我玩你手机你心里不顾及么
我二十郎当奔三的人倒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可我就偏偏受不了别人懂我东西对我了若指掌
这一点却分外明显突出在家人身上,我及其不愿意分享我在家庭以外生活给家里的老爷子
这一鸿沟样的隔阂导致我和我爸冲突频频,我却连个理由都不给讲出口
很多事情我不想对他说,很多事情的理由我不会说,很多事情的结果我也不想汇报
所以这干瘪的交流,很大程度是我封闭的嘴巴造成
而以至于我对家人关于自己事情的隐瞒却比外人更加严密
这真讽刺至极
可再无奈的讽刺,我连这个事情情况的理由都解释不出
那么,我宁愿只做个沉默的哑巴,而希望彼此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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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口的解释
交流
一年我们只说了两次话
一次,祝你生日快乐
一次,祝我生日快乐
一年我们只说了两个主题
一个,晚饭吃什么
一个,今天晚回家
一年我们只有两条理由
一条,过来吃饭
一条,一起上街
一年我们都忙了两件事
一件,工作
一件,兴趣
一年我们只开场两次
一次,你好
一次,晚安
长久关系
后来,我渐渐认清
原来内心祈望的是一份长久关系
虽然这种关系本不存在
我梦里出现的人不多翻来覆去十只手指就可以数完
偶尔出现新鲜人物,却往往因为我的疏于联系,之后变成了泛泛浮光,在我梦里掠影一翻,就匆忙消逝,或许自私点说,对方也未曾想多努力常驻我梦。
这就是为什么我无爱时间里却常常可以在梦里梦见第一个说喜欢我的男孩子和我十指相扣。事实上很多第一次的关系在我心里都长久的驻留,尽管那些第一次我还是个孩子。
然而,我知道的这些长久关系根本不存在。
我可以叫你我最好的朋友,但又无话可说。你可以觉得一时间某个人的重要迷恋却只是这个时间。一翻身,大家转眼各自安好就是两全。
所以,很长的时间段里我喜欢沉默地观察,测量每段重要或将可能重要关系里可持续的时间,然后测量一段关系的可维系的可能。
可惜,我的懒惰和冷漠换来的也无非让我看清楚了这世界上本没有长久关系这一说。
除了可怜的依靠血缘维系的关系以外,还可以省下什么呢。
对所有关系我都明显透露着不可挽回的失望。
是不是我过于自我而只看到了这些,不想扯什么自卑,安全感的狗屁。
我不主动,却奢望全世界的给与。
所以,我活该。
为什么非得这样呢
几天吃的太多 智齿又被供出来
我不喜欢过年 不喜欢年前拥挤不堪的人潮涌动
不喜欢因为一个特定的意义 十几亿的人口奔着同一个目标流动
不喜欢难闻的味道 不喜欢看别人不开心的脸 不喜欢我不是一个人的重心
我不喜欢的事情太多了
为什么非得这样呢
为什么他就不能看着那些痛苦的人试着放宽心呢
为什么非得这样呢
又哪儿来的非得呢
他说的没错我就是想逃离
越远越好
我很少后悔
我也终于知道我的最大后悔是我成长为了这样的一个人
焦躁,抑郁,懒惰
为什么非得这样呢
其实,我也不想的
2012 没有愿望
我好像一直没有啥愿望
没想过要有多少钱没想过要干什么事业
大一时就对自己人生做了一句话的祈望:找个好工作嫁个好男人生个好孩子
但这三个好都太笼统,笼统到里面没有实际的愿望存在
11年浑浑噩噩辜负了自己辜负了别人
然后最后一天没拒绝别人要求出去
然后自己买了只猪蹄咸菜苏打饼干酸奶
然后去洗澡
然后想和某个人疯出去跨年
然后到头我也只是寂寞吧
然后就没有愿望
说不好
2012来了就来了 没什么特别
该流氓的时候流氓该傻逼的时候傻逼该堕落的时候堕落该矫情的时候矫情
没有差别
就算它是末日就算它是开始
于我,那又能怎么样呢
三个愿望
朋友为了激励我说满足我三个愿望
他说 把愿望说来听听
我说 第一个愿望,来个男朋友
他说 第二个呢
我说 第二个愿望,再来个男朋友
他说 。。。
我说 第三个愿望,还要一个男朋友
他说 你要4p吗
我说 不,我要看三个男朋友搅基
后来我想这好像已经变成四个愿望了
我的愤怒
我这阵子太容易愤怒暴怒暴躁焦躁狂躁
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我不能自已的无法匹敌
我自愧难当而积攒成愤
我得以暴躁来饰演其内在虚伪
我他妈hold不住!!!!!!!!!!!!!
心脏不过拳头大
一颗心脏大小不过区区一只拳头形状
主动脉、降主动脉、上腔静脉、下腔静脉、左肺动脉、左肺静脉、右肺动脉、右肺静脉
左右心房、左右心室
连接起来四通发达,一只手掌五根手指
粗粗细细、细细粗粗
生活错综的关系网如同心脏里细细粗粗大大小小的血管
咋看上一眼就血肉模糊复杂到晕厥,只要表面一层皮肉掩饰的完好方可相安无事
可总有人心不同于那实物形状,它简单如同一只拳头而已
简单、提得起放得下、可温柔可暴力、可粗糙可细腻
区区五根手指就是联络世界的全部
我的心便如此,空间窄小不宽裕
套好了表皮,呆在东南西北风的马路上
试着和每个人相遇的人握一握手
然而可以连接上的最大限额却只有五个
爸妈,爱人,一两个朋友
当连接缺失的时候,它会空虚想要在街上随便捞到什么人就抓住
当以往建立好的联系渐渐脆弱消失的时候,它知道变空的难过和难以预料
有些抓住的手来去匆匆,有些握住的在渐渐滑出,有些也只是打了声招呼
很多关系维持的艰难让我渐渐放开了五指
这份艰难却简单到精神层面的不满足而已
呵呵呵呵呵,我又在胡言乱语了
我是只手腕,名额五个
可以固定的只有两个
你放开我,或者我消失
又或者它就摊开在那里
如果我将变成一个流氓,那就让我是个流氓
想说什么呢,无非又是对着自己的破逼事儿叨逼叨逼没完没了
像个狂躁的露阴癖,迫切急躁地等待着路过的人群,只等他一转过脸来
我就欢乐地一掀衣角,粗糙的下莫道不消魂体和黄渍的牙齿同时露出
然后惊慌跳走的人群宣告我得意的胜利
我想说什么呢
我他妈好像除了脏话什么也不想说
我曾经说脏话后来戒了连心里都不说的那种戒了
又后来豆瓣让我旧疾复发我现在虽然口上不说可我心里脏话连篇
我心里翻着片儿地辱骂不分昼夜
一刻不停地抱怨生活抱怨社会抱怨自己抱怨网速
我就像流浪在街上的流氓对所有看不过眼的事情骂骂咧咧
挨个嘲笑,嘲笑人群冷漠,嘲笑感情傻逼
却没发现我自己才是那个最冷漠无情的傻逼
太多的无所事事和时光流逝的骂骂咧咧会让我变成马路上彻头彻尾的流氓
我冷眼旁观却在心里骂开了花儿姹紫嫣红的
但我毫不悔改,我特别地乐意这么在心里骂骂咧咧
这种无声息的咒骂让我觉得自己变得还挺血性
我不改变现状,在糟糕的情况下等着更加糟糕然后更加骂骂咧咧
然后我就更加有了一幅流氓样儿
或许有一天我就会在路上一口啤酒一口香烟一口脏话地望着你们
我不是被生活逼迫,我是被自己逼迫
在更糟的情况到来之前,我就这个德行如同流氓
在更糟的情况到来的时候,我或许还不如这个德行更加流氓
没错,在自我的反动力面前我气馁了妥协了放弃了
如果我没有计划目标我的反动力就丝毫不再发挥作用
这样我就可以不再纠结精神自虐
多棒啊,这一条流氓的养成路上
我想我会快乐得多
所以
如果我将变成一个流氓,那就让我是个流氓
这条路上,我一个人走,没问题
曾经,我想和你变成双胞胎
我这些天是有些想对你说话的
看着你闹腾变换的扣扣签名,开始猜测这是不是和他有什么不顺,问过后你说没有
现在想想,或许你说的是我吧
前天看着你淫淫上的头像,一样位置的耳钉,一样留长了头发
可是,那么多事情开始变得很不一样
我是想告诉你的,那么多的过往,那么多的时候,我都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曾经,我想和你变成双胞胎
我拙劣地在某一些方面上模仿着你,一方面又是真心喜欢,我们的口味一度那么相似
我喜欢那时候,我们穿着相近或是相同的衣服,走在上学放学的路上
那时候,我很想我们每时每刻都在一起,用手里的零花钱买两份不同的小吃平分
一起唱新学的流行歌曲,或是讨论班中的是是非非,又或许你有了新的艳遇
那些时候,我都是想我们能在一起的,像本是双生的亲人
可直到后来,我望着你上面的头像和一样位置的耳钉,我不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是不是很傻,你走了一年,我说我二十岁我要给自己留个纪念,然后在你一样的位置打下耳洞,这样我们又一样了,我们又是一样的姐妹了
可事实上,这是最后一件,我和你做了相同的事情
随后的日子里,我敷衍忍受折磨,多年隐患的芥蒂让我对你日渐疏远
你也是我无法捉摸的一个人,我不想说这就是命运的巧合,我所珍贵的人我统统无法捉摸,你们都给了我一层雾,我们的距离或远或近,都取决于这层雾气的浓淡。
我对你重要么?或许从没有比得上你的爱情珍贵
我对你不重要么?你又对我承认我的位置
你对我重要么?那我为什么完全做到了冷漠
你对我不重要么?那我为什么不停纠结,仍然时时会在想你
可我又想你些什么呢,我们已然处于不同的人生境遇之中
或许我想的只有那些美好的过往吧,不,是那些过往的美好
我想问问你好不好,你的回答我却都猜得到
你对我从不抱怨,从不牢骚,仿佛说你的世界从没烦恼
即便是你失了恋,你也选择站在走廊上一哭了事,也未对我吐露半字
这就是你,多数情况下听我讲述,听我感慨,偶尔说说自己
然后,你仍旧平静仿佛异国生活也完全没有什么不妥
随之,我失去了任何询问的心思,如你愿地你说些你想说的东西,我嗯嗯啊啊地答着
我是不是很残忍,冷漠地相互刺刀
或许是我一直以来的自私心理,只想要我想要的,而不顾及其他
是的,太多事情我着眼于自我内心,而摒弃了世界应有的样子
我不妥协所以折磨,我不认输所以不合心意就舍弃
是我太孩子气
可,或许正是这样的我,才想和你变成双胞胎
想那些上学放学的时刻我们都在一起
我是那膨胀的影子,你是那立于午阳的标杆
其实,我是想你,想你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和其他人一样有些生活里的烦恼
我是想听你向我抱怨的
我是想听你向我倾诉的
我也只是想想而已
我是快不能自已了,每到凌晨不停乱想
想如你一般所有让我抓心挠肝的人们
你们都让我模糊又熟悉
我是要被自己的心折磨至终的,这个我一直知道
于是,这样一个夜晚,所有的情感如同我疼痛的胃胀气一样在我身体里
上下翻滚涌动
它们既无法融于我的身体,又找不到适合的出口
就只能在我身体里跌跌撞撞翻腾跳跃
我没法归于夜晚的平静,只能试着忍受,顺便说些话
我于夜晚才能坦白,才能告诉你说,我也是想你的
只有夜晚中的我才能这样做
其实,我是想你的
曾经,我想和你变成双胞胎
如今,我冷漠
我也都是想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