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月巴,口气,
这就是过年,过年而已
月半,月巴,口气,
这就是过年,过年而已
正经八本送走一年,这一年又是个起点。
且不说准备好这件事,我似乎永远都不会准备好。
说说别的——除夕里的鞭炮。
接神饺子即午夜饺子,接神之前要先放鞭炮,大部分在十一点半开始持续到十二点半,家这边的习俗是这样的,不是知道是不是适用全国汉族人民。
今年爷家的鞭炮放的不顺,接二连三的熄灭。中国人的思维很奇怪,总会把一年之初的一些事情作为征兆来看待,就比如这鞭炮点的不顺就难免心里泛着嘀咕想今年会不会诸事不顺,我就隐约有着这让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想法。倒是回了家,进门前的接神鞭炮放的异常响亮红火,噼里啪啦,让人心生快意。
邻居家更爽,纸壳箱抱出一圈长鞭,在地上圈成一圈,点燃之前还在四角各先放了一个二踢脚,点燃、升天、爆破给长串开路。长鞭之后又放礼花。近距离观看礼花的感受很让人受用,你仰着脖子,头顶就是瞬间炸开的美丽东西,它距离你那么近,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它炸开的时候那么好看那么巨大,你就站它下面,好像说你就已经被美所包围了,你就是这美丽的一部分一样。但最重要的是,这份美丽,它完全免费!你怎么能不觉得痛快呢。
当时爸去停车,我一个人提着东西哆哆嗦嗦地站在楼道门前看邻居放鞭放礼花,还不止一家,几个邻居接二连三礼花不停,我就傻站着什么不做光是看着身边一群群炸开的礼花儿,心里就无比痛快。
一瞬间,我觉得这才是过年的快乐。我可以不看春晚,不吃那么多,没有新衣物,但只要在这个时候站在北风里听鞭炮剧烈的响动爆炸,看或近处或远处绽放的五颜六色,这就足以让我觉得痛快。
原来我这般喜爱爆破啊。
当鞭炮声响震动四周的时候,我忽然发觉这声音和鼓声异曲同工。两者都让我兴奋畅快。忍不住猜测远古时候的人们对寂静是有多惧怕,我们必须制造出这些声响来振奋自己,必须制造出这种可以震聩人心的声音来执掌勇气。然而,多亏有了这声音,人们才觉得痛快,而我才可体悟到表达痛快这一词汇的最佳代表途径。
几天吃的太多 智齿又被供出来
我不喜欢过年 不喜欢年前拥挤不堪的人潮涌动
不喜欢因为一个特定的意义 十几亿的人口奔着同一个目标流动
不喜欢难闻的味道 不喜欢看别人不开心的脸 不喜欢我不是一个人的重心
我不喜欢的事情太多了
为什么非得这样呢
为什么他就不能看着那些痛苦的人试着放宽心呢
为什么非得这样呢
又哪儿来的非得呢
他说的没错我就是想逃离
越远越好
我很少后悔
我也终于知道我的最大后悔是我成长为了这样的一个人
焦躁,抑郁,懒惰
为什么非得这样呢
其实,我也不想的
她是我同学,人矮矮一坨,终于,我可以在人类面前找到高大的感觉
哈哈哈
常常讽刺挖苦胡言乱语
她常说:少年,少年,我好喜欢你呀
我常说:赖唧唧的
她常让我帮她干着干那让我左等右等生气对我大小声
我常泼冷水偶尔耍赖常理智受不了她大小声似有似无经不住她请求
和她的这段关系让我觉得有点奇怪,很像恋爱中男女的相处模式
我是装逼的,她是迁就我冷漠的
我口气生硬她呵呵乱笑
偶尔会受不了她不笑变正经
常生气也常和好,她主动
呵呵呵
我们都取向正常
有时候不想对她说很多却会不自觉滔滔不绝
她也抱怨牢骚听我安慰然后说少年你真好
空闲她会想我找我看电影吃饭逛街我偶尔发起邀请
起初我只觉得她就是我的一个比较要好的不成熟的同学
但当一路看过来,她会想起我,来找我,对我说喜欢我
这不是一个好朋友,又是什么呢
多谢,可以遇到这样一个好朋友——屁股·滕
我好像一直没有啥愿望
没想过要有多少钱没想过要干什么事业
大一时就对自己人生做了一句话的祈望:找个好工作嫁个好男人生个好孩子
但这三个好都太笼统,笼统到里面没有实际的愿望存在
11年浑浑噩噩辜负了自己辜负了别人
然后最后一天没拒绝别人要求出去
然后自己买了只猪蹄咸菜苏打饼干酸奶
然后去洗澡
然后想和某个人疯出去跨年
然后到头我也只是寂寞吧
然后就没有愿望
说不好
2012来了就来了 没什么特别
该流氓的时候流氓该傻逼的时候傻逼该堕落的时候堕落该矫情的时候矫情
没有差别
就算它是末日就算它是开始
于我,那又能怎么样呢
朋友为了激励我说满足我三个愿望
他说 把愿望说来听听
我说 第一个愿望,来个男朋友
他说 第二个呢
我说 第二个愿望,再来个男朋友
他说 。。。
我说 第三个愿望,还要一个男朋友
他说 你要4p吗
我说 不,我要看三个男朋友搅基
后来我想这好像已经变成四个愿望了
兜兜转转,我又要开始叨逼关于我想要的爱的这件事,不为别的只为梳理自己的心
我对爱的定义:心动、陪伴、信念、责任
我想套用下各种国有政治体再来说一遍这个叫爱的私人定义
以心动为基础,以责任为核心,以陪伴为原则,以信念为重要条件。
我觉得我已经快要被电视各种相亲节目豆瓣的各种月抛和自爆自播以及生活责任逼进一种恨嫁的状态。我被父灌输的状态是我妈在我这个年纪已经生了我。然后我看着一身白张的迹象不得不自问,我是不是在错过所有美好的时候就真的要老了?毫不讳言我这方面女性特质我确实也怕老这件事。其实更多的是对责任的惧怕,我当真愿意到只有五岁。
其实有些无力说到这,我不停梳理自己内心到底有什么用呢,清楚自己要什么有又什么用呢,其实我很怕这样问自己“这又有什么意义”,这句问号之下的所有事情都会变得苍白无力,我就像中了满身“这有什么用”的枪弹,躺在泥淖里,微弱呼吸,虚眯着双眼,看着天时阴时晴。我只能最大努力的争取明白自己的心。
但更大的折磨来源于资源信息的不对等发布,于是我就和一个盲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明白自己也只是如那提着灯笼的盲人,置身黑暗。
或许,我只能做好自己,等着什么出现。
试着不计较,试着不猜测,试着不嫉妒,试着不愤怒。
好了再来说爱这件事。那么难得一件事。
其实这个定义都是别人教会我的。他们教我看清自己的心。
这种可以长久陪伴并支撑着对方不停前进的带有巨大责任的心动谈何容易呢?
我不想祈望它但我等待它。
有与无,我只能保证做着我自己,努力平和。
熟悉的会说我是个矛盾体,以为的叛逆结果隐藏在陈腐之下
确实,我把自己包裹得固若金汤唯独思绪远远飘扬
我听极端音乐愤世嫉俗同时对世界褒有爱意
记得多高中看尹丽川的37°8 里面写过她的一个男朋友年轻时嗑药纹身听摇滚后来在联合国上班,尹丽川说她的那位男友就从来对相信爱并且对世界充满爱。
多年后,我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状态——经历并保留纯净。
但这份经历不是指极端主义
事实上,我相信一个人一生的正负能量是有一定承载量的,超过其界限人就发疯。
如果极端是负面能量,乐观是正面能量,平和是中间值,它与正负两种能量的权衡相关。当一个人或正面或负面能量积攒过多那么平和就被打破。但对于不同的个人两种能量的力距当然不同。
我说的是我自己,我搜集极端图片欣赏极端文化,内心叛逆脏话连篇,但这只是一部分我,脱下这部分外套,我诺诺的站在人群里单纯的脸像个未成年。
其实正是这部分极端主义存在于内心,负面能量才得以释放,那么正面能量才可以或多或少的在平实生活里显现出。我个人偏见极端主义者不同于激进主义,而极端主义者往往敏感除了特殊场合下追求极端体验外他们不会对身边的人做出过激行为,当然我这只是偏见。
用一种抒发式的行为维持平和。但抒发也有界限。
我得告诫我自己这些事情
1.经历经管去历经不论结果好与坏
2.尽量不以最坏猜测,试着相信每个人说的话,即便是骗你的也试着相信是真的
3.有问题当面说,文字多少都会有所激进没法客观
4.适时卑微
5.珍惜每一段关系,相信缘分
6.不后悔,做过的事情和将要做的事
我这阵子太容易愤怒暴怒暴躁焦躁狂躁
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我不能自已的无法匹敌
我自愧难当而积攒成愤
我得以暴躁来饰演其内在虚伪
我他妈hold不住!!!!!!!!!!!!!